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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25章 忏悔室

**小说 2026-02-27 17:27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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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第25章 忏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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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着:夭
改编:凯撒波
发布日期:2025-05-31
首发:Pixiv和Patreon

  (已完本。私我)

             第25章 忏悔室

  下班时天色已近黄昏,暮色像一层薄纱悄然降临城市上空,办公楼外的空气
带着春末闷热的潮意。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发了一条短信给林茜:「你下班了吗?」

  过了一会儿,林茜回道:「已经到家了。」

  我:「今天要加个班,晚点回。」

  不到三秒钟,她回了一条:「辛苦啦,早点回哦,别太累。」

  她还是那样温柔周到,像平常每一个夜晚一样。

  我开车拐上了去局子街的路。车内的音乐早就被我关掉,只有车轮碾过街面
的低沉声响,仿佛连空气都在提醒我:这不是一条可以随意踏入的街。

  局子街。那个名字对我而言,并不陌生。它不是普通的街区,而是一个象征,
一个藏污纳垢、却又披着体制皮囊的角落。曾经林茜与王授军的那些过往,部分
就埋藏在这片街道阴影的缝隙里。

  我缓缓将车停在街边。街道静得几乎没有车鸣,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
和某户人家电视里模糊的声音。两旁的楼房大多灰扑扑的,外墙剥落,像是历经
风霜后未曾修补的伤口。最醒目的,是那高架在屋顶的粗大供暖管道,包着发黄
的锡箔和破裂的保温棉,像某种老年病人裸露的血管。

  我下车,局子街55号就在不远处。

  那栋楼,仿佛是时光遗落的产物。没有门禁,没有安保,没有监控,只有敞
开的铁门和锈迹斑斑的邮箱,昭示着它早已被遗忘在城市更新的边缘。

  我走进楼道,一股混杂着煤气、霉味、洗衣粉的气味扑面而来。楼梯踏步松
动,每走一步都发出嗄吱嗄吱的响声,像踩在某种脆弱的脊椎上。墙角堆着没人
理会的破旧行李箱、电饭煲外壳、几个锈蚀的蜂窝煤炉,空气中浮着一层旧日生
活的沉渣。

  302室就在三楼,楼梯口的右手边。

  我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门漆剥落,干裂的酒红色木门像某种濒死之物勉
力维持体面。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海鸥锁,居然……还没换。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旧会员卡,插入门缝,对准锁销的位置,用力一压、一
推。

  咔哒。门应声轻响,那种久未开启的干涩声音,像是一道早该尘封的墓门被
重新撬开。

  「吱,呀!」

  门缓缓向内推开,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像电影里棺木开启的特效
音。黑暗从门缝里扑出来,楼道的昏黄灯光照不进去,那里面仿佛不是屋子,而
是某种被时间遗忘的黑洞。

  我站在门口,背脊微凉。

  鼻尖隐约嗅到一股潮湿与霉烂交织的气味,还有一丝奇怪的、像香水残留的
香甜气息,像是有人曾经在里面停留,不久前。

  我没有立刻进去,只是轻轻把门推得再开一些,仿佛怕惊扰了里面藏着的什
么。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莫名地紧张。

  局子街55号302室。

  林茜曾来过这里。

  现在,我也来了。

  我轻轻将门推开几寸,探头看去,屋里黑漆漆的,像是一只闭上眼睛的巨兽。
我的手指摸索着墙边,记得以前这附近有个老式的旋钮开关,果然,还在。

  「咔哒!」

  灯亮的那一刻,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眼前的一切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站在的是局子街55号302室。

  这已经不是我上次来这里看到的那个堆满杂物、墙皮斑驳、死气沉沉的旧居
了。整间屋子像是被某种宗教仪式彻底洗礼过,面貌全非,仿佛从现实空间抽离,
坠入另一个维度。

  四周墙壁被漆成了暗红色,嵌着一圈仿古壁灯,造型像中古教堂里的铁制火
把。昏黄的光芒从灯罩里漫出来,在墙上打出一圈一圈柔和却诡异的光晕,阴影
深浅不一,如同流动的水渍,又像是有生命的幽灵,在墙上缓缓蠕动。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房间中央。

  那里摆着一张厚重的木质长桌,桌面被一层深红色的天鹅绒布覆盖。布的边
缘缀着金线绣成的十字架花纹,细节繁复得令人窒息。正中央,是一本封皮泛黄
的圣经,厚重得像是某种不容亵渎的遗物。

  在它旁边,一只雕花烛台端庄地矗立着,烛台上插着一根还在燃烧的白蜡烛。
烛火轻轻晃动,仿佛察觉到我的气息,在空气中抖了抖,蜡泪沿着蜡身缓缓滑落,
凝固在底座上,像是时间流逝的痕迹。

  我不自觉地走近了两步。

  墙上几幅宗教画让我神经一紧。都是些圣徒低眉祷告、受难或赎罪的画面,
画风古老,色彩沉重,眼神像是能透过画布望穿我的灵魂。某一幅画中的圣徒甚
至让我感到……似曾相识?

  不,不对,是那眼神太像林茜了。那种温柔中带着决绝的眼神。

  我转头看向墙角,一尊石质圣母像静静地伫立着。她低垂着眼眸,双手交叠
于胸前,整个人宛如活的一般,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我的到访。我居然有一瞬间
想说「对不起打扰了」这种荒谬的话。

  空气中混杂着一股焚香的味道,不浓烈,却有种钻进鼻腔、潜入脑海的黏腻
感。那味道让我联想到教堂的静默、忏悔室的黑暗,和林茜衣柜里曾有过的香气。

  我愈发不安。

  这不是一间简单的房子。它被赋予了目的,被某种意志改造过,被某个人赋
予了仪式感。她不是临时带人来这里,她在这里……策划了什么。

  我知道上次来这里,是为了偷走王授军那台老电脑的硬盘。那时这里空荡凌
乱,像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

  但现在,它像是被重新召唤、复活了,并以某种神秘、虔诚甚至病态的方式。

  是谁做的?

  林茜?

  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又回来这个地方?

  我站在门口,手指还轻搭在那老式木门的门把上。刚刚走进这房间时心头的
那点激荡还没褪去,反而变得更加沉重了。

  整个「圣所」仿佛沉睡着,静得可怕。

  我犹豫了一下,走向屋里那扇半掩的房门,轻轻推开那扇旧木门,门轴发出
轻微的吱呀声,就像某种警告,你不该再回来。

  那里屋内光线比外间更暗。我在门边摸了摸,打开了一个复古的黄铜旋钮开
关。灯亮了,是墙角那种低瓦数的壁灯,发出橘黄微弱的光,照得整个空间像被
蜡封在了琥珀里。

  可我还是进来了。

  昏黄的光照下,这间屋子显得安静得过头。乍一眼看上去,这里像是一间古
老修道院的卧室:床铺整洁、墙面素净,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焚香的余韵,仿佛刚
刚有人在这做完一场「仪式」。

  但我记得这里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那时候房间深处隔着一层灰扑扑的窗帘,帘子后是一张大得有点不合比例的
双人床,床头贴着墙壁,旁边堆着画布和画具,有干掉的调色盘、敞口的松节油
瓶子、还有沾满颜料的旧毛巾。电脑桌是乱的,乱得像有人刚在那里熬了几夜做
创作,键盘上布满了颜料颗粒和烟灰。那台破旧显示器旁边,我还看到过一个黑
色的外接读取器,上头插着两块硬盘,线缆乱七八糟地垂在桌面边缘,像没被收
拾完的神经末梢。

  那时这地方虽然乱,但活着。是一个真实而私密的空间,有人气,有生活的
痕迹。

  而现在?现在这里干净得令人发毛。床被换成了一张铁艺窄床,画具、硬盘、
画布,全都不见了;窗帘也不知所踪。那些颜料味、油墨味、焦躁的痕迹,被焚
香和蜡烛的味道彻底覆盖。

  这屋子就像被剥离了原本的「人味」,套上了一层圣洁的外衣,可越「神圣」,
我越觉得脏。

  就像有人在这里,犯下了什么极度羞耻的事,又拼命用神圣的装饰去掩盖、
去洗净,甚至连记忆也不肯留下半点。

  我走过去,手摸向床头的桌面,什么也没有。干净得就像全世界都刻意清除
了这一段时光,但我的指尖还能感觉到,某些凹痕还在,细微的划痕还在。

  这是人为抹去的生活。是某种「净化」后的现场。

  我退后一步,望着这屋子,越来越确信,这屋子见证过某种事,某种我根本
不愿相信林茜会参与的事。

  但她来过。她不止一次来过。这间房间,不是她的庇护所,而是她的,忏悔
室。

  林茜在忏悔什么?我猛地想起她曾经的出轨,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那
件事,她坦白了,我原谅了,甚至以为我们已经彻底翻篇了。可现在看来,那段
记忆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心里,扎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这忏悔是因为那件事?可是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原谅她了!难道她自
己无法原谅自己?

  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焚香的味道让我感到窒息。这香味甜腻得发齁,像
某种刻意掩盖腐烂气息的香料。我的目光落在那张窄小的铁艺床上,床单平整得
没有一丝褶皱。

  我难以抑制地想象着林茜跪在这张床上,纤细的脊背弯成绝望的弧度,颤抖
的肩膀诉说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她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与这房间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和谐。

  她在这里做了什么?她说了什么?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绯红的双颊,她咬着下唇,眼角含泪的模样。她是不是
一遍遍地回忆着那些不堪的画面?她是不是一遍遍地用指尖描摹着曾经的爱抚,
感受着那份羞耻和罪恶感?

  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我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画面赶出
去。我告诉自己,我已经原谅她了,她不需要再忏悔了!

  可是,我又忍不住去想,如果仅仅是因为那件事,她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忏
悔?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难道……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难道她又……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我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无法停止。我像一
只困兽,在这个充满焚香味的房间里暴躁地徘徊,寻找着答案,也寻找着解脱。

  林茜,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到底在忏悔什么?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我以为我
已经原谅了她,我以为我们已经重新开始了,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
是。

  还有一个问题,林茜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她有那么严密的时间安排,每天早上我送她去上班,她会整天工作,然后按
时回家,如果加班,会要我去接她。周六她会去幼儿园做义工,周日她会去教会
帮忙、参加团契小组、甚至还有那些名义上的「社区宣教」。有时候我都佩服她
是怎么做到分身乏术又滴水不漏的。

  可现在,我突然意识到,她的时间表,完美得可怕。因为太完美了,才没人
怀疑。

  而如果她把小张带来了这里,小张,对,他的打卡记录我有权限看。他每除
了周日去参加教会的活动,平时都是老老实实地上班,倒确实请过几次「私事假」。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有一次他请假走得早,客户临时叫活,我还得安排别人外出。

  有天下午林茜也没接我电话,我打了两次,她回我一个微信:「在做聚会前
准备,手机静音啦。」

  时间线完美重合了吗?,就在这屋子里吗?

  她带他来过。她带小张来过这个原本属于王授军的屋子,她以前说「最不愿
回忆的地方」,是她「受过骗、想彻底忘掉的黑历史」。

  但她回来了,还带了另一个男人。

  小张对她……已经不只是「仰慕」了。他用那副嘴脸说「心灵契合」「她笑
着说谢谢」的时候,我几乎能听见林茜那轻声细语的语气。

  她会怎么说的?「谢谢你来陪我。」「最近心情不好,你让我轻松了很多。」

  她是这么说的吗?!

  她对我,也说过类似的话。每一次我们久别重逢,每一次她主动靠近我,用
她温热的唇轻声呢喃,语气都是一样的。可她现在,把这套剧本复用给了另一个
人。

  我轻轻地拉开忏悔室抽屉,一种陈旧的木头气味扑面而来。抽屉里只有一本
厚重的《圣经》和一串用黑色木珠串成的念珠。我拿起《圣经》,指随意地翻了
一下,目光扫过一行行古朴的文字,心中却充满了疑惑。林茜究竟在忏悔什么?

  突然,一张薄薄的信纸从书页中滑落。我捡起它,展开来,端正的字体映入
眼帘。信是一个王姓神甫写给林茜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奇异的荒诞感:

  「林茜吾女,愿主的光辉永远照耀你。你寻求救赎的渴望,我已知悉。忏悔
是涤荡心灵的圣水,静室则是通往神恩的桥梁。

  真正的忏悔,并非仅仅是口头上的承认,而是深入灵魂的拷问。你必须赤裸
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将隐藏在最深处的罪恶,如同剥开娇嫩的花瓣,展现它最隐
秘的花心,暴露在主的荣光之下。回想你犯下的错误,它们如同荆棘般缠绕你的
灵魂,让你不安,让你焦灼,让你……难以呼吸。感受那份刺痛,那份灼烧,那
份让你几乎无法承受的……压迫感。唯有如此,你才能真正体会到罪孽的沉重。

  在静室中,你需要抛开一切杂念,将身心完全奉献给主。闭上双眼,想象主
慈爱的面容,感受祂的温暖与恩泽,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填满你内心的
空虚。你可以诵读圣经,也可以默念祷告,让圣言洗涤你的灵魂,如同……神圣
的甘霖滋润干涸的土地,洗去你所有的污秽。

  肉体的苦修,同样是净化心灵的重要途径。如同中世纪的苦行僧一般,他们
用荆条鞭挞自己的肉体,用小石子硌着自己的脚掌,感受那份持续的刺痛,以求
得主的宽恕。我并非鼓励你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但你可以通过禁食、克己来磨
练自己的意志,从而更好地抵御诱惑。例如,你可以想象那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诱
人的香气,你渴望品尝它的甘甜,却又强迫自己不去触碰,以此来提醒自己保持
谦卑和警醒,不被……世俗的欲望所玷污。

  记住,苦修并非目的,而是手段。它最终的目的是让你更加接近主,获得内
心的平静与安宁,如同……经历了风暴后的宁静,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肉体的苦修,能磨砺你的意志,使你更坚定地走在主的道路上。但有时,单
凭自身的努力是不够的。一个纯洁的灵魂,如同清澈的泉水,可以洗涤你心中的
污垢,帮助你更快地获得救赎。寻找这样一位引导者,他/她将如同守护天使一
般,引领你走向光明。当然,选择引导者需谨慎,必须是虔诚而充满爱心之人。
有时,一位经验丰富的长者,甚至一位纯洁的年轻人都可以担当此任,关键在于
他们对主的虔诚以及对你的真诚帮助。

  记住,孩子,救赎之路并非孤军奋战。在主的指引下,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光
明。

  愿主保佑你,我的孩子。」

  信笺的末尾,用颤抖的字体写着一段话,像是补充上去的:「你寄来的图画
……你对那些……隐秘花园,以及……其中景致的描绘,让我……心绪难平,我
仿佛……感受到了你的……气息,你的……温度……啊,主啊,请也宽恕我的…
…软弱……」落款是「王神甫」。

  一个纯洁的灵魂……林茜找到这样的引导者了吗?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
安,看着信笺上「纯洁的年轻人」这几个字,一个名字猛地跳了出来,小张。难
道……他就是……?

  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但「帮她赎罪」……这几个字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
刺耳,充满了亵渎的味道。难道所谓的「赎罪」就是通过肉体的结合?王神甫的
信,究竟是引导迷途羔羊的圣言,还是引人堕落的魔鬼呓语?

  林茜,你是来祈祷,还是来放纵?你是来赎罪,还是来纵欲?我头靠在墙上
闭了闭眼,喉咙发涩,心却空得像是整个房间的回音。

  我感到一阵晕眩,仿佛掉进了一个充满罪恶和欲望的漩涡。我必须知道真相,
哪怕这个真相会让我痛不欲生。

  我开始疯狂地在屋里搜了一圈,又一圈。从外间那张老旧的天鹅绒桌布下掀
起每一角,到里屋那张几乎像神职人员寝室的单人床边,一点一点查看着床头柜、
地板缝、烛台后、甚至蜡油滴落的角落。

  没有发丝。没有纸巾。没有唇印。连床单都像刚换过,整洁得近乎讽刺,带
着洗涤剂残留的香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檀香,清得像是从未有人睡过。

  林茜……果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我甚至趴在地板上,贴着那老旧的木纹板想找点什么,一颗掉落的纽扣,一
个混进角落的耳钉,一根头发,什么都行!

  可所有的一切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仔细擦拭过。她的气息还在,那种熟悉的
香水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那种隐约暖香,就像她刚刚从这里离开。可她留下的,
却只有气味,没有痕迹,如同她的人一样,滴水不漏。

  性爱之后该有的凌乱、轻浮、残留,都没有。干净得像是一场被彻底消毒的
罪行。

  绝望开始蔓延,像潮水般淹没我的理智。我颓然地坐在床边,目光空洞地扫
视着这间干净得令人窒息的忏悔室。林茜,你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你究竟隐藏
着什么秘密?

  突然,我的视线落在了那尊圣母像上。柔和的烛光映照在圣母慈祥的面容上,
仿佛带着一丝悲悯,也仿佛带着一丝嘲弄。我已经检查过这里的一切,除了……

  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猛地站起身,走到圣母像前,颤抖
着双手,几乎是带着一种亵渎的罪恶感,开始仔细地端详起来。

  圣母像的材质是石膏,涂着古旧的金色颜料,表面斑驳,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我用手轻轻敲击着圣母像的底座,发出沉闷的回响,底部是封死的,没有暗格。

  我的希望再次破灭。难道我真的错了吗?难道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圣母像的袍裾。一股异样
的触感让我停了下来。我再次仔细地摸索着,发现圣母像的袍裾下方,有一个几
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我屏住呼吸,用指甲轻轻地抠动着缝隙。一丝阻力之后,一个小小的东西掉
了出来,落在了我的手心。

  那是一个U盘。

  一个黑色的,金属材质的U盘,上面印着熟悉的公司logo。这正是我们
公司统一配发的款式。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个U盘……为什么会出现
在这里?它里面……装着什么?

  我从局子街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夜色将整条街道包裹在一种暧昧又窒息的灰色中,路灯斜斜洒在人行道上,
拉出我一条很长的影子,像一只拖着疲惫尾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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